钱总得有个来处,有人白白上门送钱,不要白不要。

再者说,这些人又惜命又听话,上了战场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远征军全体都很喜欢惟值这样随取随用的钱袋子。

越说惟值越难堪,他仿佛再度感受到了当年被惊云端拎鸡崽子似的支配的恐惧,“您别说了,元帅。”

他信了。

如此详清的账目,又时隔多年,克隆体是不可能知道的,而战场上的事,最清楚的也不过是远征军成员,他们没有惊云端清楚。

“老师,惟值少爷这么些年,脾气见长。”惊云端看似夸奖,带着褒奖性质的拍着惟值肩膀时,却捏得他肩部剧痛,“这波捏肩,少爷还满意不?”

惟值:……

他求助地看向了惟萝,奈何惟萝别过了脸,不想多给不争气又丢人的幼弟丁点眼神。

“元帅,元帅,我错了。”惟值告饶,“您叫我名字就行,什么少爷不少爷的,折煞我了。”

旁的不说,被惊云端虐久了,能屈能伸的本事仿佛刻在了骨子里,谁让眼前这人是本体。

狗腿一些也不丢人。

惟值就不相信,满星际找过去,能有一个人在惊元帅跟前不狗腿的。

再三告饶,惊云端才放过惟值,“怎么这些年,你还是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