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知道。”迟听雨弯了弯唇,“走了,叫车了吗?”

“叫了叫了,晚上你穿礼服,走的时候能不能不急着脱……”

“你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事,我做什么要答应你?”

“你穿礼服一定是全场最漂亮的,我想多看看……”

“不穿礼服难道就不漂亮了吗?”

“……”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无限长,到得最后的士过来时,惊云端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怎么这样啊听雨——”

怎么不能答应她嘛……

迟听雨上了车,把长长的裙摆收了上来,理整齐后才淡定道:“你说的漂亮,肯定是因为穿了礼服,露得多。”

被拆穿了的惊云端:……

“那我也没有这么……”

“你就有这么色,你还会怡然自得地跟我说,食色性也。”迟总老神在在,每一句话都精准打击到了惊云端。

“听雨……”惊云端不死心,试图撒撒娇。

迟总不为所动:“停,保持距离,大庭广众,不可以对幼崽拉拉扯扯。”

此言一出,的士上的摇摆摄像头直接挂了下来,对准惊云端,颇有种“你老实一点我有监控”的警告。

惊云端对着监控眨了眨眼,随后冷不丁侧身在迟总侧脸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