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带着困意没好气道:“我的脸,我自然知道。”

惊云端笑,在带着愉悦和放松的笑声里,迟总逐渐进入梦乡。

只听惊云端自语道:“可你的身体,我比你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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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过去,转眼迟听雨已经跟着惟萝上了一周的课。

惟萝惊叹于迟听雨的悟性,却也对她在很多基础知识方面的匮乏而感到意外。

就像一座平地而起的高楼,顶层繁花似锦,地基竟像是被老鼠啃了一般,这缺一截那少一块的,气得惟萝恨不能拿鞭子去抽惊云端一顿。

“不会教就别教,教的什么东西?”

被骂的惊云端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淡定回复:“所以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

惟萝只觉得重遇惊云端,她余下的百年寿命都要被气短大半,“没事不想着找我,有事就来,我可真是你随叫随到的好老师。”

“哎,想当年,老师退休后受了委屈,我不也是随叫随到么?”惊云端悠哉悠哉,长腿换了个方向交叠着,看着愈发气人,“老师,江莱最近一直在查你‘漂亮的女学生’是谁,这么拿我家听雨当筹码可不好。”

在这桩事上,惟萝自知理亏, “晚上她就见到了。”

“你说到时候江元帅把我家听雨当成假想敌可怎么好,听雨会不会被穿小鞋?”

“她不会。”惟萝斩钉截铁,“江莱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