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不说话了,有时候她会觉得这些人傻,毕竟付出不一定会得到回报,但从另一个角度,她也钦佩他们。
都说近神之子惊云端是为了守护而战,只有当事人知道,她不过是图个痛快,至于只存在传言里的伟大形象,机缘巧合顺手而已。
她专注看着迟总考试的样子,想象着迟听雨成长过程里的模样,鼻梁高挺,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张拥有完美唇形的薄唇,因着思考,无意识地紧咬着下唇,唇瓣受压迫而微微泛白,漂亮的面容之下,是修长的脖颈。
迟听雨无疑是美的,但在惊云端古怪的思维方式里,在欣赏的同时,她更想原地变成能随时随地咬着迟总唇瓣的那两颗牙齿。
等到在林锐那边登记完,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迟听雨才忍不住笑着挡住脸,“你的想法总是很没有情调啊端端。”
哪有人想变成牙齿的?
然这份直接又很惊云端,自以为浪漫的说着打动人心的甜话、情话,实则那些话和浪漫二字毫不搭边,却也足够打动人心。
许是惊云端……真诚纯粹的让人迷恋。
“我就说林主任看着有些面善,现在想想,在斛渔的回忆之境关于你的过去里,我见过他。”迟听雨轻叹,“只是那时候的他还是中年模样。”
如今的林锐就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行动时垂在两侧的手都会微微颤抖,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也合乎情理。
“他这也算是无妄之灾。”惊云端倒没有把林锐后半生的落寞遭遇完全归咎到自己身上。
真要轮对错,她只是间接的责任,真正的刽子手都没心理负担,她就更没这个必要了。
“倒是你,就这样轻而易举摘下面具,这份防备心可不像是你会有的,端端。”迟听雨打趣道,“此前你捂马甲捂得多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