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的功夫,二人在星际学院处下了车,依旧贯彻白嫖原则。
听见无人的士设定好的“祝您一路平安”之类的送别话语,迟听雨抬了抬手,趁着无人注意之际在某人腰间戳了一下,小声问道:“总不付钱,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要相信你家女朋友白吃白喝的本事。”惊云端理直气壮,不以为耻。
两年前,是迟听雨带着惊云端入学,而两年后,她们两个身份轮换,惊云端成了监护人。
迟听雨反倒成了一个备受呵护的“幼崽”。
被惊云端牵着,她打量着星级学校模样,从外界看,占地面积很大,几乎每座教学楼都是钢铁巨兽模样,位于天空之上的操场,抬头望去仿佛一个不起眼的影子,若非惊云端替她指了方向,迟听雨根本看不出那里竟会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空中活动场所。
“那怎么上那里去?”
惊云端指了指天上疾行的小黑点,“有观光飞车,免费的,考过飞行证的也能自己用辅助器过去,只是要走划出来的固定轨道,免得和观光飞车撞上。”
招生处,机器人核查了迟听雨的智脑,又检测了她的骨龄,在确认年纪后,作出了汇报,负责招生的主管这才慢悠悠走了出来,面上还带了点烦,像是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了一般:“前面十几年做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办入学?”
迟听雨抬了抬眼皮,对于这种走流程却不走心的回复拿捏得相当到位:“在捡垃圾,不知道要上学。”
惊云端一派淡定地听着迟总不慌不忙地编着瞎话,仿佛她真的对要入学这件事一无所知,过去二十几年就在垃圾a星里捡垃圾。
“那你呢?你怎么突然跑到a星?”主管开始询问监护人惊云端。
这监护人也着实奇怪,戴着遮掩面具,叫人看不清真容,懒懒散散站在一旁像是学校里流里流气放弃治疗的差等生,半点正经气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