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送你去上学。”惊云端撒开手,颇有些气急败坏,仰倒在沙发上,指腹揉压着人中穴,“再不送神兽进学校,迟早要跟该隐一起进……”

坟包两个字被迟总捂在了手心里,“总是乱说话,无论是你还是该隐,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无论是幼崽主动还是惊云端主动,惊云端都被一群机器人给狠狠警告了。

两个人克己复礼,一直到送货机器人全部离开,她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教育。”迟听雨似是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语气却是带着小俏皮一般的幸灾乐祸,“端端遇到克星了。”

看她还怎么肆无忌惮耍流氓。

“那你真是有点低估我了哦,听雨。”惊云端故技重施,把人捞进了怀里,指尖带着绵绵的情愫在迟总纤细的脖颈划过,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一般。

她感受着迟总的呼吸在某一刻停滞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点一滴变红的耳朵。

“有个人耳朵红了,”惊云端声音低沉,“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呢?”

惑人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温度,和惊云端的气息层层叠叠的笼罩着迟听雨,哪怕已经亲密接触过无数次,迟听雨依旧会为惊云端的贴近而怦然心动。

是日久弥新的喜欢与爱恋。

“凉拌,”迟听雨避开惊云端的唇,试图从那份灼热里挣脱出来。

惊云端想法多,她在这方面自制力又差,她们过于贴近,实在容易擦枪走火。

若是没有第三人,擦了也就擦了,偏侧卧里还有个该隐,要是闹到什么时候,该隐突然鬼魅一般飘出来,迟听雨不用见人了。

所谓社死也不过如此。

惊云端闷笑着起身,温暖的体温于瞬间拉远,“不逗你了,我去给你找学校,你要不要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