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机器人送来了冰镇过后的营养液,惊云端挑了三袋,拆开口叼在嘴里,[等你找到让你心动的小鹅,你就会了。]
或许不会精确到每个细节,但时时刻刻都不想让迟听雨受委屈,也不想她辛苦,仿佛是与生俱来就会的本能,在触碰到关于迟听雨这个契机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复苏了。
[不要嘞,鹅窝就这么大,两只鹅鹅好挤的。]擎天摇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它就喜欢一只鹅。
寡鹅一路升职,早日称王称帝。
笑笑过后沉默一会儿,单手撑着下巴,对周围景色百无聊赖的模样,过去她的人生单薄如此,所有生灵在她这只有两类。
——有趣或无趣。
有趣的逐渐减少,无趣的却逐年增多。
如今,前者成了名为迟听雨的唯一,而无趣笼盖了除了迟总以外的所有。
在迟听雨面前鲜活生动的惊云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短短五分钟仿佛就失去了灵魂,成了一尊冷漠又无情的雕像,毫无生气。
飞艇在流浪星球上空飘浮,没有降落的意思。
该隐算好时间晃晃悠悠飘过来,“打算怎么弄?”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的垂暮之气稍稍退却,像个欲做坏事而兴奋的年轻人。
“不用你,找准坐标,一击绝杀。”惊云端眸光稍冷,不见丝毫情绪。
一个法外星球少说百万多则上亿的人口,她无动于衷。
“这我得怎么感谢你?”该隐笑眯眯的,褶子都快堆积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