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的眼神刚扫到饭饭身上,饭饭果断抽长枝条,抱着寄住的花盆撒丫子跑路,边跑边变成一枚扁扁的胸针,固定在了迟听雨胸口,求生欲不可谓不强。

“你太凶了,端端。”迟听雨对两个崽子还是很纵容的,尤其是在物质上,平时相处除了偶尔挖点小坑惩罚一番,平时也不会声色俱厉地说什么重话,两个小灵宠更爱黏着她。

“哼。”惊云端发出一声不满,别过头去,“想睡我,还不护短,听雨,你算盘珠子打得响亮。”

迟听雨被“想睡我”这句话轰了个结结实实,遥想当年,惊云端没动心的时候,心思弯弯绕绕却又时常耿直,但总不会语出惊人,办事说话都有一个界限,绝不越雷池一步,再看现在。

还有两个崽在,她就敢说出如此直白的话。

早知今日,迟听雨就该多晾晾她,好过半点主动权都没有,连谁上谁下都得好声好气地商量,忒没脸。

可一想到强势又不讲道理的惊云端在她手中融化的场景,迟听雨又不得不应这句话:“你先真的让我动了手再说。”

“哦,我们迟总这是先用后付。”

说这话的时候,惊云端已经顺利爬出了战车,和迟听雨想的不同,惊云端直接在人群中就解除了潜行模式,尤其欠揍的操控着机甲对着众人扭了扭屁股,比了个大拇指,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大拇指调转方向,向下指了指。

迟听雨:……

“你以前就这么欠兮兮的?”

惊云端操控机甲躲闪着对面的攻击,顺便给该隐发了一个表示“动手”的信号弹,“也不是,就突然有这个兴致。”

迟听雨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下元帅的腰:“那你到底让不让我先用后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