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发现素来话多的惊元帅忽然就安静下来了,心中更是不满,当即用她那双雾蒙蒙的杏眼怒瞪惊云端,自鼻腔哼出一声:“就知道你霸道主义,坏,没准斛渔只是不让你碰我,没让我不碰你呢。”

这话原本是无意识反其道而行说出口的,可她越说越觉得有理,“就是这样,你试都不让我试一下。”

“你想……”惊云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什么文雅的动词,最后只能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字眼里选出一个直接又没有那么粗鲁的,“上我?”

迟听雨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操控台上的按键,有点心虚,可又抵不住心里的想法,在紧张的打了一个嗝后,强撑着冷静姿态,“对、对啊,不可以吗?怎么只许你每次都欺负我欺负得狠,我、我就不可以吗。”

“离婚是你提的,结果现在,离了婚你都不跟我保持距离,一天到晚……”总啃得她满身口水。

迟听雨想想就不公平。

“也不是不可以,”惊云端很好说话,“我倒是不介意,就看你……”

她目光在迟听雨身上上下打了个转,唇角微微勾起。

永不服输的迟总却在目光里看到了一丝丝怀疑,当即站直身子,“我可以,我很行。”

她现在体力越来越好,要不然她们两个也不会一闹起来就没完没了。

惊云端在整个飞行队伍堪称无死角的巡逻里自由来回如入无人之境,她没有继续那个隐秘的话题,反倒是cue了下沉迷睡觉的小白龙:“你不是死了么,怎么跟着出来了?”

花不再啊了声,张嘴吐出一个花盆,“还有桥,不止我。”

从征服游戏一起离家出走找“主人”的饭饭生怕挨骂,一蹦一跳地同二人比着爱心,只可惜她还不会开口说话,又没有征服里的文字系统,两个人只能看出这盆花不花树不树的东西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