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一边告诉迟听雨关于这几个人身手上的弱点,一边告诉她哪种弹药更合适。

就在迟听雨飞快进步的时候,惊云端已经大摇大摆晃进了战车里,沉龙锁一旦关上,除非从内部打开,大多时候从外界都进不去。

战车还能用别的手段剖开一个门,沉龙锁却不行。

沉龙锁和整个战车的主控系统链接在了一块,一旦破坏就会引起整个主控系统的自主反击。

迟听雨解决这四个人后,胳膊发酸,手指都微微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进她眼眶,刺得她左眼火烧火燎的痛。

但独立解决了这四个人,迟听雨轻舒一口气,心中有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的战力是没有那么高,但她总会进步的。

一条手臂忽然从她身后伸了过来,迟听雨迅速转身,往后退了几步,面露警觉,可对上那双湛蓝的眼眸时,她又放松下来,任由惊云端替她擦汗。

“你怎么来了?”还悄无声息的,迟听雨甚至不知道惊云端是什么时候进入这个囚房,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入到她的机甲主控室内。

她无声无影,在场算上四具还热乎的尸体,五个人,一条龙,竟没有一个发现的。

“你在这,我怎么会不来?”惊云端用汗巾擦拭着迟总身上的汗水,她伸出另一只手,解开白衬衫的其中一个扣子,饱满好似呼之欲出一一般,有种若隐若现的婉约美感。

坡上聚着细细密密的小汗珠,珍珠似的。

“又耍流氓。”迟听雨轻喘着,倒也没有阻止惊云端的动作,由她占着便宜。

“嗯,你觉没觉得它变大了?”惊云端小声发问,尽量保持语气镇定,仿佛她没有再说什么丧心病狂的话。

迟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