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和惊云端的身体数据原本也是不合格,但惊云端本身就是个钻漏洞达人,这点筛选条件还是难不倒她的。
“你总说星际世界看重未成年幼崽,可我没有感受到。”迟听雨扶了扶眼镜,镜片掠过一道寒光,“或许是我多想。”
“妹妹可以啊,聪明。”该隐忍不住给迟妹妹比了个大拇指,“星际世界看重幼崽不是因为要保护火种,而是养韭菜,人类的快感来源于对弱者的欺凌,贵族们只会被比他们更强势的贵族欺凌,那么低等贵族去欺负谁呢,自然是这些……重点保护幼崽。”
就算是星际,也会有一些服务行业的基础工作需要人做,机器人服务和真人服务,哪种感观更好?自然是后者。
“你可能不知道,幼崽在成年之前享受的福利待遇,都是贵族们分配后支付的,在贵族的认知里,平民吃他们的,喝他们的,长大后要是不听话,那当真是叛逆不堪,不认主的狗。”
要是真的看重,惊云端被关在卡罗尔的训练营里那么多年,与她一同关起来的还有不少未成年幼崽,怎么一直没人发现呢?怎么会需要惊云端发狠自救呢?
该隐也是,她的疾病导致对她的投入和回报不成比例,没有价值,她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放弃了。
迟听雨忽然想起,惊云端此前曾提到过的价值论,似乎在惊云端和该隐的世界里,价值是高于一切的。
感情什么的并不存在。
就好似该隐和惊云端的相识相熟,也不过是彼此之间互有利益可取,能成为交托后背的合作伙伴,有感情,但不多。
她不由轻叹:“真是一个残酷又畸形的世界。”
“动手不?”该隐看向二人,她都要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