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来涂抹全身的水液。

若非怕丢更多的人,她实在想以手捂面,彻底来个一叶障目算了。

“好呢,我听主人的吩咐。”吃饱喝足的惊云端完全失了凶性,御敌警戒一般竖起的背毛尽数收敛,再度变成一只徒有外表的憨憨狗。

迟听雨靠在一旁,惊云端随手在台面上摸起一把银色边框镜,架在迟总的鼻梁上。

本就生的清冷,银质冷感的边框衬得迟总平添几分正经肃然的气质,白色衬衫之下,饱满高耸,高山一般随着迟听雨的呼吸起伏。

惊云端看的入神,可迟听雨却是推了她一把,“别花痴。”

蓝眸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艳,随之一同升起的,还有……别的。

像盯着猎物的凶狼,迟听雨这个自诩猎人的人才从野兽的利爪逃出生天没多久,总不能又被抓回去。

那也太丢人了……

高大的阴影将迟听雨笼罩,迟听雨呆愣愣地抬头,不懂惊云端又想做些什么,正欲开口,嘴唇瓣却被人捏在了一起,又揉又捏,短暂的泛白过后又漫上更艳的红,娇媚得很,“恕难从命,我的主人。”

迟听雨自鼻腔轻哼一声,到底没说什么。

对她的话,惊云端总是选择她想听的话听从,她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