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艇被召唤而来,三人拾级而上。

然而没出五分钟,惊云端干脆利落地带着迟总进了房间,留下该隐一个惨兮兮的小老太太风中凌乱,她一时破防对着“砰”一声关上的房间门口大喊:“喂老东西,坐标啊,好歹给个方位!”

一进来就这么急不可耐到底还有没有把她当人???

显示屏幕上出现一个实时导航,红绿二点相距甚远,其中红点在不停移动,显然是埃里克的位置。

该隐重重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认命飘到了驾驶位置,任劳任怨地当司机。

与此同时,飞艇里的另外一个“老司机”正在惩罚她家不听话的迟总。

迟听雨眼角泛出一星泪水,(有删删删删删,凑个字数字数字数。。。。。)可她双手被惊云端一手固定在了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惊云端的吻缠缠绵绵,一改过去汹涌的风格,反而像是酷刑中的痒刑,迟听雨呜呜的哭着,好似小兽哭求,声音娇糯,惊云端当真停下来的时候,她又没那么开心。

(有删减。。。。。?。。。。。。。。。。。。。。。。。。。。。。。。。。。。。。。。。。。。。。。。。。。。。。。。。。。。。。。。。。)

惊云端无疑是个氛围渲染高手,做着最动情撩人的行为,声音却是却是冷淡,像数九寒天里打上来的井水,湃了冰似的,“听雨妹妹的姐姐有很多。”

明明平时,她让她喊上一句姐姐的时候,她总是羞得难以开口,连眼神都不会落在她身上。

可“该隐姐姐”四个字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

惊云端自然知晓,这是迟听雨对该隐无意,相处才会淡然又自然,可她仍旧控制不住地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