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了什么嫁妆?”总听惊云端说嫁妆嫁妆的,可她存不住钱,每赚到一分钱都会打她卡上,而她自己的账户底下从不超过一千块。

到了星际这边就更不提,就在刚刚,惊云端就已经透过智脑把她今日份所得上交了。

“你要不要猜猜?”

惊云端故意卖关子。

“我不要,总感觉你不安好心,前面挖了什么坑等我,反正你总要娶,总要嫁我的,我等着呗。”迟听雨语气轻松,丝毫不给惊云端挖坑的机会。

她也的确是不着急,诚如她所言,她们终究会一直在一起,那么就总会知道。

想要当好一个猎人,总得具备足够的耐心。

迟听雨此前不也正是靠着这份耐心,把戒备心十足的惊云端一点一点诓到她的框里么。

“唉,好可惜,我们听雨现在都学聪明了。”惊云端唉声叹气。

出租车抵达了目的地,不爱付钱专注白嫖七百年的惊云端现在还拖家带口施行白嫖策略。

二人大摇大摆走出了出租车,回到小旅馆里。

该隐蜷缩在一张小小的折叠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有光泽极了,好似流淌的银色河流。

她的呼吸很是缓慢,甚至于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就会让人以为——

她在睡梦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