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还眉目舒展的惊云端露出一瞬间的尴尬神情。
敏锐的迟总从中得出了答案:“我就知道,那时我一定狼狈极了。”
人生就没这么糗的时候,如今想想,迟俊峰,她的好堂弟还是该多踩几年缝纫机。
希望她出去的时候,他还在号子里,如此也方便她搞点事情,延长一下这个时间。
“没有,我倒没觉得你那时候狼狈,你想听实话的话,我没什么感觉。”惊云端坦白道,“当事人是我和你,所以我帮了你一把。”
如果当事人不是她,她并不会怎么样,帮不帮都是另外的说法。
“哦。”迟总有些小沮丧。
道理她都懂,可有时候,实话就是如此不动人心。
“要是我现在能回到过去的时间里,高低得去抽那个我两个巴掌。”惊云端很是生气,“怎么能反应这么慢呢!”
迟听雨很是好哄,短短时间就阴转多云,“帮我也抽两个,她可气人了。”
“好——”惊云端拉长音调,哄孩子一般,“我拳打脚踢,把她揍得鼻青脸肿,好不好?”
“不好,那还是不要,要是鼻青脸肿,我没准就不找你签协议了,我很看脸的。”迟听雨过去并不觉得自己是个颜控,但——
她又不得不承认,人都是视觉动物。
若是惊云端五大三粗,毫不出彩,或许她也不会冲动那么一下,产生契约结婚这种颇有些离谱的行为。
毕竟她只是被唠叨,可唠叨就让人唠叨去,她可以选择性听取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