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兽形机甲,好重。”

然而惊云端玩得就跟儿童玩具似的,驾轻就熟得很,看的迟听雨来气。

这人就是故意的,看她吃瘪,然后过来欠兮兮的臭显摆。

“主人按按这个,好重的。”

惊云端装模作样,执起大小姐的手,滚烫包裹着迟听雨,她眼波颤了几颤,下意识望向二人交叠的手上。

心跳的飞快,她放轻呼吸,嗔了一句:“你变黑了,惊云端。”

“是你太白。”修长的手指穿过指缝,惊云端略略低下头,唇瓣若有似无蹭着迟听雨的耳廓,热气扑打,低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好似春日里低鸣的雷,震得迟听雨身子颤动,“玉琢一般。”

那双手好似天赐,指骨纤细,每每推人时仿佛自带香风,妖媚极了。

“你别……”迟听雨好像看见了来时在飞艇上的自己。

惊云端在其他事上都有分寸,唯独在亲密事上完全不知分寸如何写,她们在飞艇上每一处角落都试过。

哪怕因着斛渔的缘故,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

迟听雨浮想联翩,手被抬起时,像只受惊的小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