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该隐小姐,我在我们那边属于青年时期。”再过几年就可以往中年靠了。
“叫姐姐?我年纪比你大很多。”该隐才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些倦了,小小的身子团在二人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抱着一个黑色的抱枕,一时有些恬静。
“那不行,姐姐是能乱叫的吗,叫名字。”还不待迟听雨说些什么,惊云端率先驳掉了该隐的意见,但看该隐那有气无力垂垂老矣的模样,到底是心软了一下,“这些年,过的不好吗?这么容易累?”
“活不久了,”该隐打了个哈欠,“可惜了,想要报仇,有心无力。”
对她来说,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走之后,联邦解体成了帝国,现在帝星势力错综复杂,很乱,这个牌子给你,你拿着令牌去找洛夫塔,他欠我人情,会帮你的,至于你家的小崽子,留在这吧,我会帮你看顾。”
迟听雨一听她要被留在这,当即牵紧了惊云端的手。
这里于她是陌生的,哪怕该隐是惊云端的朋友,但她能带给迟听雨的安全感终究有限。
“小崽子还怪粘人的,现在星球这边猎奇党很多,连我这样的,若非过了岁数生育和观赏价值都大大降低,也是要被抓的,不叫你去,是黑市那边手段多,有测骨高的,你又生得如此娇小……”该隐摇头叹气,“很麻烦的。”
这么一解释,迟听雨的手又想缩回去。
硬性条件无法改变,例如她的身高和骨量,她不想给惊云端添麻烦。
结果惊云端紧紧抓着她的手,说话时带着漫不经心的煞气,“怕什么麻烦,谁看上我老婆,我就把他骨灰扬了。”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可你连机甲都没了,谁扬谁的骨灰都不一定呢,”该隐没好气道,但她到底嘴硬心软,“我这有个胶囊小机甲,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