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过去做人质,受什么磋磨他们完全控制不了。

惊云端淡笑不语,态度却表示得很明显,没有商量余地。

“奉劝诸位,我家元帅愿意退一步就是退一步,在我们那边,弱者没有资格上谈判桌,说实话,在场诸君有这个资格的,没几个。”

姜若愚挂着惊云端式的同款浅笑,迟听雨不由想起惊云端吃不饱的时候,全赖姜若愚接济,既定名额里,被派去集训营的人该是姜若愚,是惊云端顶了他。

是上下级,却也是清算不清过命的交情。

面色稍稍缓了一缓,对向崔岭安时带着些许安抚和犹豫:“没关系,崔部,是任务,我可以接受,就是之后的打卡……”

“打卡还是要回来打的吧?”崔岭安拧眉,“我们需要确认你的人身安全。”

甚至于,他还想让迟听雨每天晚上都过来打卡。

“我的人质,身家自由自然都是我的,崔部长。”惊云端礼貌微笑,“我想让她来就来,不想让她来,她就不能来,当然,她的人身安全也会由我方接管。”

崔岭安无话可说。

惊云端全程带笑,一个冷脸都没有甩过,但凡她出口,必定是将阴阳怪气四个字刷到了极致,好在崔岭安所代表的国家没有被怼,也不知是不是不幸中的万幸。

自会议室出来,惊云端招呼大小姐,“走吧,小人质。”

在迟听雨耳中,这语气多少是有几分轻佻和揶揄,但落在其他人耳中,则是默默给桑落点了根蜡。

总感觉是要被带去当奴隶了。

古往今来“质子”的待遇大多不好,有些甚至连表面光鲜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