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来得这一出看似是闹脾气,实际却缓和了场内的气氛。

在惊云端的示意下,姜若愚这边先收起了武器,抽了椅子坐下,他开口:“元帅是我的上峰,最开始和你们签订这个协议也是元帅的意思,不知道你们这时候在瞎内讧什么,我们就算现在离开,也不会有什么。”

“所以,惊元帅是要帮我们的意思?”有人问了一句,“那我们是不是就能从这场战争里解脱出来了?”

惊云端屈起指节敲了几下桌面,“我劝你们别想太多,我的目的跟你们的目的不是一个,只是有一小截顺路,可以暂时合作,该你们努力的时候还是要努力的,谁让fity世界不是我家,而是你们的家园呢,自己的家园连自己都不用心去护佑,指望我一个外人吗?”

外人这两个字眼被她咬得尤其清楚。

桑落牌冰箱的温度又往下掉了一截。

惊云端:?

“合作,我们都是同意的,惊元帅若有择偶的想法,不若看看我国,什么种类……”

桌下,迟听雨气急,一脚踩在了惊元帅的脚背上,重重一压。

“惊元帅,您的血条……?”

一直注意着惊云端血条情况的人低声惊呼。

怎么忽然掉了一半?

惊云端关闭了血条数值显现,外人只能看见她的血条,却看不清具体数值。

爆爆这个马甲,要说掉,在聪明人那边也算掉的差不多,如今和迟听雨和鲸鱼鱼鱼往来密切的人都会被怀疑,爆爆又是个现实世界查无此人忽然冒出来的bug号,只要坐下来细细推敲,总能把马甲揭下来。

只是目前还没人把此事摊到明面上来说,既不说,惊云端自然也要装模作样地捂上一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