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场大多数人对惊云端都没什么可利用价值,跟垃圾星的废料差不多。

就在众人听到桑落是娶而非嫁,内心正升腾起一些自豪感的时候,惊云端大大方方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不过你们说的也是,我就因为结了个婚嫁了个人嫁妻随妻地在这听你们叽叽歪歪,心里也怪不爽的,所以,离个婚?签不签都行,毕竟我和桑落的结婚证在现实世界也不被通过。”

迟听雨的手伸出去一截,指尖恰好触碰到纸张的一角时,眼前景观忽然就变了。

昏暗的环境里,她听见有个人说:“想不想加餐,想加餐就学狗叫。”

那个只有丁点大的人就站在金属台上,脖子上戴了一个如狗项圈一般的金属脖套。

五六岁模样,站起来时却好似能看见日后成年时的挺拔身姿,清秀的脸上满是稚气,头发又短又杂,像是自己动手剪的,坑坑洼洼,狗啃一般。

身上的衣服血迹斑驳,连从地上爬起时手脚都在颤抖,她说:“你先给我。”

声音是小朋友独有的糯,不见半分软,只是因为年纪尚小,嗓音还未蜕变完全。

“实验体,配和我谈条件吗?”高台之上,有一看不清面容的人,他的声音是透过扩音系统传递进场内的。

“你想羞辱我,我想要食物,这是交换,你骗过我,我没骗过你,我比你可信,我可以不吃,你却无法停止想要掌控我的心思,爱换不换。”惊云端抬手,在伤口处重重按了按,借此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不知道的是,在离她不远处,有一个人正满目含泪地看着她,迟听雨没有怀疑过,这就是惊云端过去的人生。

可在惊云端的描述里,从来都是还好、没什么!

卡罗尔终究妥协,这场不算谈判的谈判里,惊云端光脚不怕穿鞋的,她始终掌握主动权。

而卡罗尔知道,无论是用酷刑亦或是别的,只要惊云端不想,没人能让她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