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总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你觉得呢?”
“可以的可以的,”毫无眼力见誓要用情商换账单的惊云端当机立断准备记账。
迟总:……
“不可以, ”
迟听雨转身要走,惊云端随即跟上,“为什么不可以,我都蹲桌子底下了,空间又小……又狭窄……又逼仄……又……”
背诵文学王者惊云端又开始疯狂堆砌形容词,气得迟总额角直跳,忍无可忍地把惊云端抵在墙上,“早上你都多要了多少次?”
忽然就被壁咚了的惊云端眨眨眼:“听雨,你好帅哦,原来这就是被壁咚的感觉。”
迟听雨:……
“说好话也没用,”迟总又想贯彻“好帅”这个人设,另一方面,又被心上人夸得飘飘欲仙,唇角不自主的上扬,连眼神都溢出笑意,“上次你说了的,不按账单来你就是狗。”
“哦。”惊云端淡定点头,旋即嚎出一嗓子,“汪!”
迟听雨:???
“是这个声音不对吗,没关系我还有奶狗版本,嗷呜嗷呜嗷呜——”惊云端夹着声音,小小狗的哭泣声学的那叫一个惟妙惟肖,“还有老狗,唔——汪——”声音瞬间苍老数倍,垂垂老矣。
“你……”迟听雨服了,这个家伙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关键就还学挺像?
“你不去当个口技演员真是屈才,惊云端。”迟总收回壁咚的手,回忆着自己刚刚脑子一热的动作细节,“我刚刚真的很帅吗?”
她有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