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脑子里一段浆糊,没想那么多,她不是跟惊云端冷战,而是因为过于青涩险些被惊云端玩坏而羞的。

“你要不要……”迟总把手中的报告合上,脑海中浮现无数跑路大法,“避避风头?去时空艇那边。”

时空艇在这个世界无人知道,又有营养液补给,有电有网,只要想躲,在里面宅个十年八年毫无问题。

“不用,就是一会儿我就得走了,你记得演好一些。”惊云端单手托着下巴,“被骗财骗色的富婆一般都是什么反应?”

迟听雨:……

“云淡风轻?”

想看迟总撒泼打滚的惊云端:……

“我这个性格,能做出来的,也就是这样。”迟总学着惊云端的模样,身子前倾,单手托着下巴,二人隔了一大块距离遥遥相望,“太闹会很假。”

别说她们只是演戏,就算是真的,迟听雨也只会独自一人把所有的过往都咽下,她不会把狼狈的那面展现出去。

对外的迟听雨永远只能是平静的,带着微笑的。

“那你要不要……”惊云端弯了弯眼,语出惊人,“在办公室?”

迟听雨:???

手上的文件夹想也没想就被丢了出去。

可惊云端没接到的时候,迟听雨还是会担心会不会惊云端发挥失常没接住被砸到头。

好在在这些事情上,惊云端就没有失手的时候,她单手稳稳接住文件夹,起身送到了迟总的办公桌上,旋即在她椅子边上半蹲下来,以一种由下而上的视角仰视她,“会不会有一种偷情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