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本体已经死了吗?”
“不是说没死只是身体原因一直在修养不能再驾驶机甲了吗?”
频道里,无数种声音议论纷纷,惊云端也不着急,只是转身,视线落在了某一处。
迟听雨似乎对惊云端投来的眼神并不意外。
她想别过脸,用实际行动告诉惊云端,她在生气,为惊云端没有告知过的独自行动。
可到底还是没舍得。
眼眨也不眨地望着她。
那套军服,她在海盗军基地见过无数次,每每都只见姜若愚奉若珍宝一样的将它挂着,隔三差五就要清理一次。
还有那些勋章。
迟听雨曾想让惊云端穿上给她看一眼,那时的她却说,穿起来麻烦的很,在星际的穿法里,每一枚勋章佩戴的顺序都有讲究,甚至于绶带上的穗子,等以后有时间了再穿给她看。
她或者她,她们大约都没想到,这套军礼服会在今日这样的场景里出现。
她们是名义上的敌人,又是至亲的爱人。
反倒是白龙,缓过一阵劲儿来后,才有些不解开口,“鲸鱼为什么不过来?”
迟听雨却说:“她过不来了。”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眶,在意形象的她难得没有在战后第一时间来整理仪容,发丝有些凌乱的垂落在两侧,显得有些憔悴。
在惊云端选择切换本体的那一刻开始,她仿佛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刻,也做好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