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惊云端只想大小姐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但事实上不行,迟听雨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事业和交际圈。
惊云端从内心深处知晓自己接近病态的占有欲,时时刻刻都在克制。
喻湖时常说她同斛渔像,她每每总要反驳,并不是她不认可这点,而是生怕承认了,那份病态就会成为束缚迟听雨的桎梏。
她希望她的爱人是自由的。
“我下次,再问问你。”惊云端比了个三的手势,“我问三次。”
三次都同意,她再继续,这样……应该是能充分考虑大小姐的情绪了?
“好啦,不用问三次,”看着惊云端耷拉着脑袋,像只做错了事认怂的狗狗,迟听雨有些好笑,“这是坏事,不是错事,端端,我不同意,就不会让你碰我。”
迟听雨不想的时候,哪怕她跟惊云端在武力值上相差悬殊,她也会尽力一搏,可在这件事上,她从没有真正反抗过。
顺从的态度,足够说明她是愿意的。
“而且……你怎么可以没有很吃醋呢。”大小姐故作生气,抱着胳膊转过身,侧脸对着惊云端,“我每次看见你和人笑,都会很醋呢。”
惊云端颇有些意外的抬头,眼中藏着不可思议,“真的吗?”
“那不然呢,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变态吗?”迟听雨轻哼一声,轻点了下大狗狗的额头,“喜欢一个人,吃醋才是正常的。”
“我……”惊云端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