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惊云端并不知道景渠是“万年躺零”这件事,她以为是景渠做出来自己用的,之前去那边时刚好看见,景渠问她要不要,她就蹭了几盒。
迟听雨以极为复杂的心情重新收拾好衣服,默默坐回驾驶位上,“快把这个恢复原状!”
她竭力想要做出凶狠狠命令的模样,殊不知那毫无威慑力的凶落在惊云端眼里还成了可爱。
惊云端哎了一声,屁颠屁颠又把车子改回来恢复原状,一边改一边教,“你看,这个地方是控制座椅弧度的,我把它拆了它就能压平……”
迟听雨:……
尽管心知不可能,一生要强的迟总还是竖起耳朵学着“改车”技术,技多不压身,兴许哪天学会了她也惊艳惊云端一把。
到时候……
哼。
“还有,你……你怎么突然叫我,叫我好孩子。”
这三个字仿佛自带魔力,在迟听雨脑海里盘旋不去,余韵绕梁。
她本就喜欢惊云端的音色,像是从胸腔中传递出来的声音,沉且润,带着些许厚重感,而惊云端在那时候又冒出这么一句。
实在是……
“听雨顺着我,叫了我姐姐,是听话的好孩子,这有问题?”
迟大小姐红着脸不说话了。
等到惊云端把车子恢复原样,她又开了换气,散一散车上略带荼蘼的气味。
原本紧腿的裤子是为了修身之用,现如今倒是包裹着一身粘湿,迟听雨无奈极了,“我们先回家吧,我得去换身衣服。”
她没法再直视今天这一身穿搭了,至少要把这一套压箱底一个月以上才能再拿出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