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在礼貌应对各个教授的时候,也会匀出一部分注意力在惊云端身上,见她一直在乖巧吃饭,专心致志地模样不由叫她眉眼间溢出一丝笑,解释起来愈发有耐心。
她们拟好的说辞是迟听雨在打游戏的时候无意间结识了曲乐渠,而景渠恰好是曲乐渠的妈妈,现实世界里,她又跟曲茗楼有一些浅薄的商业往来,一来二去,自然就知道了景渠。
景渠过去默默无闻,盖因她是一个过分谦虚的人,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研究员,没什么可以拿出来的说的。
“平平无奇???”老张教授险些破音,附近的学生都忍不住向他们这一圈投来了吃瓜的探寻目光,察觉到失态后,张教授压低了声音,“景老师要是平平无奇,我们都没脸当这一声教授,回家种地去得了。”
迟听雨浅笑,“我也是这么和景阿姨说的,可景阿姨说自己只是一个拥有自主学习能力且热爱思考的人。”
众人一时无语,这话着实无从反驳。
到下午的功夫,惊云端心里揣着事儿,卯足了劲儿去答题,卷子答得又精简又快,绘图几乎都是徒手,遇上什么计算题,监考的人只见她似乎花了几秒钟来看题目,随后落笔就是正确答案。
三点刚过,惊云端就完成了大学四年所有必修和选修科目的考试。
若是需要提交论文作为考试的科,她都提前准备好了论文交上去了。
监考老师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惊云端就飞快往一食堂跑。
路过的人只觉一阵风拂过,似有人和他们擦肩而过,又好似没有。
迟听雨以为惊云端大约要到五六点才会出来,正坐在车上开视频会议,惊云端在车上装了个类似wifi的装置,网速快的飞起,半点卡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