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是金牌打工人,有拖家带口的福利。”惊云端抬手拍了拍大小姐的发顶,“一粟总有机会变成两粟。”

在这,此生结束,以迟大小姐的真实背景来说,兴许也不用靠她的福利。

“真的?”迟听雨偏头望去,惊云端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浮了浮,那双眼睛在看她的时候,总会带着让人心定的沉稳力量。

“当然是真的,我可不像某个人,小骗子一个。”

不知为何,“小骗子”三个字从惊云端唇齿间溢出时,似是带了几分促狭,却又莫名撩动人心。

迟听雨心脏漏跳几拍,扭头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只可惜,她无意识地同手同脚,还打嗝,肢体语言将她的内心暴露了一干二净。

惊云端自喉间溢出几声低低的笑,“小骗子又紧张了?”

“我哪里是小骗子,没有骗你。”迟听雨气得憋了口气,脸鼓囊囊的,杏眼中带着浓浓的控诉,像只被逗得狠了有些跳脚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惊云端淡笑着伸手戳了戳大小姐的脸,“漏气了,今早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要去公司,不会等我的,你说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怎么办,在这傻等,变成望夫石?”

“谁是望夫石,你是夫吗,你明明是妻,我是夫。”

“好好好,你是夫,”惊云端瞬时揽过“夫”的肩膀,“夫人的夫,是吧?”

迟听雨:……

她气得拍开惊云端的手,快步朝前走了几步。

惊云端不远不近地在落后几步的位置缀着,大小姐今天穿了身吊带的针织背心,紧腿仔裤,配上一双卡其色的中筒靴,外面则是套了件长款的薄毛衣,衬得她双腿笔直又修长,长发散落,似是出门前还在发尾处烫了个微卷,行走时带着股别样的慵懒和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