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毛病她从小就有,大多数人不知道,是她心态平,鲜少会遇到紧张之事,久而久之,自己都忘了。
直到遇上惊云端。
“要在这等我吗?”惊云端把水杯收好,拎起手边的书包,准备下车。
“不等,”迟大小姐淡着语气,躲开惊云端颇有深意的眼神,“你快去吧。”
待到透过车窗瞧见惊云端的背影渐行渐远时,迟大小姐才松了口气,熄了火,从后座上拿了笔记本开始办公。
惊云端的答题速度一向都快,今日份来看热闹监考的人不少,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个教授跑过来看看她的卷子,既想从中找点纰漏好逮着错误批评惊云端一次,又不想真的看见她出错。
只可惜他们注定是要失望的。
算着午饭时间,惊云端答完上午的最后一张卷子,提前走人。
她一走,所有人一窝蜂围了进来开始改这张卷子。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错的?”
“你想呢,上午我老花镜都戴上了,一个都没找出来,现在判她这卷子就跟我孙女玩的那个找茬游戏似的,眼都快瞎了,打的还全是勾。”
这个分是扣不了一点,要不是满分只有那么多,他们甚至还想给答得精妙绝伦的主观题加分!
果然,有的人考100,是因为他只能考100,而有的人考100,是因为卷面只有100。
“不然加几个超纲的附加题?”
“超纲能行?”
“所以才说是附加题,不算总分里的,再摸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