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是我认识的教授太多了,”迟听雨低头,抬手去别了下头发,“后来内游出来的票变多了,我跟这些老教授们的联系自然也就少了。”
和惊云端相识的时候,彼此的关系只是维系在逢年过节会问候一句,在教授们获得什么成就时,准时送上一份祝福和礼物的关系。
贸贸然提一句他们之间有交情,颇有种自己上赶着攀关系的样子。
“哎,我们小迟果然很厉害,有一打刷子。”惊云端与有荣焉。
迟听雨:……
两把刷子就两把刷子,一打是什么鬼。
“你不怪我瞒你就好,我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怪你,你会为了哄我让我多记账一次吗?”
迟听雨:……
明显不会。
只是浅尝辄止的话,一次两次都没事,可事实上,被惊云端记在账本上的,那都是十分钟起步,上不封顶的,每次都像是要把她肺部所有的空气都给掏空才肯罢休。
不,何止是空气,人都要掏空给她了。
迟大小姐淡着脸,转身就走,不想搭理惊云端。
惊云端在原地开怀大笑,快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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