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要习惯一下?”惊云端想起之前,迟大小姐总让她习惯她的样子,“我多说说,听多了就免疫了?”

迟听雨:……

“不冲突,快去上课吧,晚点该迟到了。”

“那……亲一下?”惊云端相当弱气地提了个建议。

迟听雨:……

“你早上都亲了那么多下了。”

“我总共才亲了……”惊云端一时卡壳,“完了,我没记住,那时候满脑子都是听雨。”

谈个恋爱傻三年,惊某人已经开始降智了。

“晚上回家再亲,我上了妆的,会晕。”

迟大小姐拉开车门,快速跑路。

自家狗狗的模样实在过分可怜,再不跑,她又该毫无底线的纵容惊云端在车上抱着她亲亲亲了。

重新化个妆也很烦的,尤其她的化妆品都在办公室,总不能花着一张脸去公司,那简直就是社死现场。

迟总对内像只娇里娇气的小猫,讲话轻声细语的,对外还是要脸要排场的。

直到迟听雨乘坐的电梯门合上,惊云端才往出走,低着头开始拉维信群。

一众老头老太太们发现自己被拉进一个群聊的第一反应都是懵的。

然而惊云端拉了群聊后就没说话,等到她踏进教室,发现老教授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瞪了她一眼的时候,她还一头雾水。

“惊云端,你是不是作业没交?”坐她边上的同学忍不住凑过来打听。

“怎么会?我作业每次都交的。”而且每次都是加量,在原有的作业上无限延伸延伸再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