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在惊云端的生活里是消失的母亲,今后不会了。
这架惊羽,就是她作为母亲,送给惊云端上大学的礼物。
“你总是这样,或许云端她并不在意时宜与否呢?她的妈妈从未停止过爱她,这一点,她应该有知情权。”
景渠不善言辞,她的爱总是藏在行动里,不会为自己多说两句好话。
她为了这个机甲付出多少心血,曲茗楼是看在眼里的,而惊云端和景渠之间的关系,仿佛陷入了一个停滞不前的僵局。
她们两个,无论是谁,不都是“失而复得”的那一方么?
“我……我再想想。”景渠神色凝重,俨然是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惊云端和迟听雨配合良好,大多时候都是迟听雨才调试副控,主控的操作方式没什么大改,稍稍体验一次,惊云端就掌握了大概。
“不瞒你说,露天机甲,我第一次开,还挺……挺有意思的,就跟开了个骷髅架子似的。”惊云端偏头看向大小姐,“而且你就坐在我旁边,有种梦回学生时代,跟你做同桌的错觉。”
“你还说呢,长这么大,头一回听课开小差,赖你。”迟大小姐的操作越发熟练,她偏爱机械操控法,能更精确的操控机甲做细节性的动作,“不过景阿姨很细心,这个把手,完全不费力,你之前说体格不魁梧,把手都掰不动,我担心了好一阵子。”
实在是索芦三个人的力气有点惊到她了,要是都以索芦他们几个为标准,别说使出吃奶得劲儿,十个迟听雨齐上阵都掰不动把手的。
“不会,生物机甲的优点在于灵活,属于轻型机甲,本身就不吃力气大这点,跟重机不一样,它吃操控者的身手,我们听雨别的不说,柔术学的很好。”
缠斗起来,惊云端还是要小费点功夫的,迟听雨身姿柔软,水蛇一般,被她贴身,着实麻烦,不是被锁手指就是锁脖子,怪疼的。
“我觉得你在说奇怪的话,惊云端。”迟大小姐烫红了一张脸。
明明她学的是正经的柔术,可这两个字从惊云端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总让她联想到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