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拥吻进了浴室,等到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时,迟听雨心中一惊。

“别在这里……”

试一试,不是突然就这么……

放开。

话音还未落下,她的视野一下就从高处落到了低处。

——惊云端把人放了下来。

迟听雨:“你……”

惊云端蹲下身子,伴随着撕拉一声,她顺着包臀裙的裙摆开叉处,徒手撕开了裙子。

迟听雨:……?

“听雨,是你答应我的。”

人还处在“奢侈品果然都是一次性消耗品”的恍然里,惊云端的吻却已经落了下来,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

水流顺着两个人的两个人的发丝流了下来,迟听雨的白衬衫没一会儿就被打湿,内里的青色文胸若隐若现。

轻柔的吻顺着脖颈线而下,到衬衫的扣子时,惊云端用嘴咬开了第一颗扣子。

“嗯……”迟听雨发出一声猫儿一般的轻哼。

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山峰暴露在眼前。

山峰脚下是青青草地,惊云端如虔诚叩拜的信徒,每登上一级台阶,就要亲吻地面。

草地被摘去,余下的是一望无际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