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有序汇报着这两天跑到的结果,时间有限,有些人离开了本省去到外省,路上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我拉了个群,把您和小惊先生都拉进去了,”陈哲在手机屏幕上操作几下,“这个备注叫陈华之妈妈的,是报警意念最强烈的,并且她在当地开了一家公司,资产不低,但她跑了很多次,也动用了私人关系来查,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话音落下,陈华之妈妈就at了迟听雨,发了一段超长的话。
大概意思是,她女儿生前是如何如何要强的人,不可能轻易自杀,她为这件事苦苦追查了十几年,人生仿佛也停滞在了十多年前。
如果迟听雨带来的消息是真的,她手里这家价值数亿的工厂,愿意作为谢礼,全部赠送给迟听雨。
“听雨,她家是开睡眠舱代工厂的。”惊云端忽然提了一句。
这种工厂因为占地面积的缘故,通常不会开在一二线城市,而是三线以下,人工亦或是地皮的费用都会直线下降。
迟听雨了然,能被惊云端点出来的,那必然是质量各方面都过硬,她先在群里礼貌回复了陈华之妈妈陈桦,又加了她好友。
陈哲打开笔记本,连上热点后,把所有的资料补充进文档里,分享给了迟听雨。
“她说她定了凌晨的机票,明天就会到京市,还有群里说明天到的几个家长,小陈,你安排人去接一下吧,再帮忙定个食宿什么的。”
“好的迟总,就是我跟群里的人用的也是受害者家长的身份联系的,明天是否如常呢?”
“如常,这是实话。”迟听雨淡定道,“端端不也是受害者么?”
作为惊云端曾经的“监护人”,迟大小姐认下这个“受害者家长”的身份好像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她们的关系比较特殊,既是家长,又是“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