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盗军那边等你?还是需要做点别的什么事?”
“听雨,你知道内游世界可能会有一个膜吗?”惊云端提了个看似和之前话题无关的话。
“什么膜?”
“我们假设整个内游世界是一个四边形,而这四边形里,有一条分界线,就是我说的膜,隔开现实与虚拟交接的膜。”
似是察觉到大小姐没怎么听懂,惊云端笑了笑,继续解释,“穿过那层膜,就等于从游戏世界,进入了星际与这个世界的交界段,所以才会有‘死在内游现实世界里也会死亡’这种现象,也所以或许在英雄海死亡跟在游戏里是一样的,可以重新登号,当然这是我的猜测。”
“你是想告诉我,找到那层膜的位置,我们想办法把星际的人骗过来,就能利用游戏人物反复重生的优势,打消耗战术?”
“差不多,喻湖或许知道世界壁垒之事,但她的记忆和生命力是捆绑在一起的,生机流逝,有很多事自然而然也就忘了,如今能记住的,只有她最不愿忘记的事。”
譬如要守护这个世界的使命,又譬如……
斛渔。
这对迟听雨而言,是个极其意外的消息。
多年以来,内游一直有生死战场之名,所有人都以为,只要进入内游世界,就是等同于亲身上战场。
“内游多年以来死伤的人无数,盖因大家都有这样的认知,所以身在英雄海也是小心翼翼,比拼切磋都是点到即止,绝不伤人性命。”
惊云端没接话茬,直到回了家,她才再度开口,“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内游,我顺利下线的事吗?”
“斛渔在游戏里针对我,我顺利下线的次数极少,但每次总能寻到缘由,那一次大约是斛渔并不想我发现原来在英雄海身死现实并不会受创,所以她放了我一马。”
也多亏斛渔自作聪明的一招,才引起了惊云端的注意,她反复推敲斛渔每次放过她的用意,也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世界壁垒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