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湖一愣:“非也。”
她是要死了没错,但……
只要游戏在正常运转,惊云端没有“超前消费”游戏里的为数不多的灵气,她就没有太大 “性命上的支出”。
“那你为什么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关键你交代遗言也该找斛渔?”
喻湖:……
“我也……”喻湖苦笑,“若我说,我也不知,元帅信么?”
“她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eo?”花不再歪着脑袋,“很网抑云。”
惊云端&迟听雨:……
该说不说小白龙还挺赶潮流。
回忆之境由喻湖心意变幻,属于两个人的回忆消失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幽深山林,草木青翠,一茅草屋安静立在那,院落里三两只鸡,喻湖手中捧了一捧玉米碴,随意一洒,鸡低头浅啄。
不远处有一片水泽,水面上一群鸭子嬉戏,水面之下依稀可见几条游鱼,看着闲适极了。
“我想要的生活,大抵如此,想要的世界,亦是如此,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子民安居乐业,其乐融融,可惜……”喻湖拍了拍手,像是要将手上沾到的灰尘给拍掉。
“乌托邦罢了。”惊云端接了那句话,“浪漫的理想主义者,想法是挺好。”
“是,我后来也知了,心性如此,更改不了,用元帅的话说,大约就是此生不行,只求来生重开个号。”喻湖玩笑了一句,“偏我等天道,从无来生。”
世事总是公平。
人死过后可以历经无数轮回,天道看似富有一方世界,寿数无限,无所不能,实则也不过是被捆绑在世界里看尽人世百态的“守门员”罢了,消散过后,如风如烟,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