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只能费尽心思去逗她那脸皮薄如蝉翼的女朋友了。

“那没办法啊……谁让你是端端呢。”迟听雨的声音很轻。

一滴雨忽然打在了惊云端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她抬手抹了一下,而迟听雨也察觉到要下雨,从背包里拿了把油纸伞递给惊云端。

身高差距过大就是这样,有一些事只能让惊云端来做。

若是让迟听雨打伞,她不是要踮脚就是要努力把胳膊抻直了举高,没一会儿就酸了。

雨点落在油纸伞上,发出细细的声响,路口的池塘还留着一片片的残荷,雨滴落在水面,泛起道道涟漪。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听雨’这两个字最初的由来是这里。”迟听雨忽然开口,“那段时间,爸爸出差,妈妈一个人在家。”

孕妇更容易出现伤怀的情绪,听说那天也是下着细细密密的雨,白子衿坐在家中发呆,看着窗外连成丝线一般的雨,对丈夫的思念在某一刻到达了顶点,听雨这个名字就这么在脑海里浮了出来。

“说明我们听雨是因爱而出生的孩子。”

哪怕迟有金现在有些不如人意,但在他还没发家前,在迟氏兄弟没有扒上来前,他也勉强是个“正常人”。

“不过,你这想老迟总了?”惊云端也有关注关于迟氏的消息。

日薄西山,顶多再有个一年时间就撑不下去了。

迟有金没了妻女的管束,对兄弟过于宽容,侄子侄女全去了总部上班,各个身负要职,拼了老命地往自己兜里划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