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抿唇,强忍着被夸的起伏的心跳,嗔了一句:“又乱说话。”

但脚步到底是停住,又退了回去。

摄像头再度被转回来,惊云端开口:“郭老师是不是想说,你要是过不好,也不让我过好?去我的学校继续你的演讲,欢迎之至。”

她拍了拍手,“毕竟我在学校实在是太受欢迎了,去破坏破坏我的名声,倒是能让我太太更放心些。”

“哦对了,郭老师是不是已经没工作了啊?真不好意思,来了京市,一不小心交的朋友有点多,听说我被吸血了,回家打了点招呼。”

要说气人,惊云端诚心想气人的时候,没人能死着在棺材里继续躺。

化成灰骨灰都得气到爆炸。

郭致远此刻就是这么一个状态,他原本是好声好气想过来打个商量的,但此刻他已经完全绷不住了,表情管理能力几近为零,阴沉和狠厉完全克制不住。

“是你做的!为什么?”

“啊?”惊云端目露困惑,“这还有为什么吗?”

“你妄图踩着我的脊梁爬到我的脑袋上攀上高位,你还觊觎我的心上人,我是什么当代圣母吗,我还得给你打配合?”

“是我在游戏里给你的警告还不够吗郭致远?”

郭致远会沉脸,惊云端更会。

当她不做任何表情,连那最后一丁点笑都收回的时候,周身骤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郭致远明明不在她身边,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