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起来,他跟惊云端见面的次数连五次都没有,总相处时间甚至不超过五个小时,这培养二字,的确是无从说起。

“惊云端,在外面发表的那些言论,我表示很抱歉。”郭致远端着一副斯文无害的模样,隐在摄像头之外的手却早已死死握拳,有种下一秒就要将惊云端捶死的暴起感,“都是学校方面教我说的。”

惊云端嚯了声,看向另一边,“老婆,郭老师说他之前演讲的内容都是荀老师他们学校教他的,你说咱们要不要和荀老师连个线,对峙对峙?”

“老婆”二字让郭致远的面上掠过一丝阴沉,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

“他们那边已经把罪责都推脱到了我的身上,”郭致远语带悲戚,“我跟你一样,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遇到有钱人,有用时他们能让你如沐春风,无用时就弃之如敝履。”

“听听,咱们数学老师也能出口成章,不容易。”惊云端的阴阳怪气就没停下来过,“不过我跟你不一样哎郭老师,你大概不知道吧,我高考完花两块钱去买了张彩票,看能不能中状元,一不小心就中了个五千万!”

迟听雨:……

你永远不知道惊云端的嘴下一秒能冒出什么不着调的话。

“半年不见,郭老师依旧是穷苦人家,而我,千万身家小暴发户。”

郭致远:……

眼看着惊云端开始疯狂炫富,而他想要说的事不知不觉就偏离了轨道,拳头重重砸了下大腿,下一瞬,又把话题扯了回来,“现在网上说我发表不实言论,说我并没有培养过你,而你只是短暂借读,你能不能……帮老师一把?”

“老师呐,你说的可不止这些,你还说我当上门女婿丢广大男士的脸嘞,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代表广大男士的?”惊云端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摁着圆珠笔的卡扣。

找不出规律和节奏的脆响叫郭致远的烦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