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听雨紧闭牙关,试图建立一道防线,阻挡敌人的进攻。

孰料惊云端并不急着直达腹地,除了遥远深处,她还有无数地方可去。

她能描摹迟听雨的唇线,亦能微微撬开唇瓣,舌尖拂过每一颗牙齿,退出后又浅浅吮着红润的唇瓣。

迟听雨被磨得没法子,终是将惊云端放了进来。

一时间,她仿如听到了彼此之间津液涌动的啧啧水声。

水声,稀释!!!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果是,惊云端为什么可以这么拐弯抹角??

舌尖缠绕着,这个吻堪称深到了一个极致。

迟听雨的思维被彻底搅乱,到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推拒惊云端的力气还有……

呜呜呜的求饶声。

可惊云端就是不放过她。

迟听雨瞪大了眼,杏眼之中水波潋滟,开阖间半是迷离的情欲半是控诉,看得惊云端痴迷极了。

那双戴了美瞳还未卸下的黑瞳凝视着迟听雨。

只是美瞳到底是人工产物,就算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昂贵美瞳,其纹理也是人工产物,比起自然长成的虹膜纹理,少了几分灵性,多了几分呆板又死板的匠气。

好在有惊云端这张脸撑着,十分制里勉强也还能有个八分,少了蓝眸自带的深情特效,对迟听雨也有一点好处,例如……

她拒绝的时候,没有那么艰难,拒绝之后,惋惜的程度又比过去要轻上几分。

迟大小姐不无心虚地想到,要不都说人是视觉动物,看来她也不例外,有些肤浅,对惊云端的喜欢不曾减少,却还是受了“黑瞳”的影响,少了一些容易丧失原则被人抢占领土的心软和纵容。

难得没有心软的迟大小姐终是狠了点心,咬了惊云端那不肯回家的舌尖一口,激得惊云端眼眶一红。

她捂着自己的嘴,被咬痛的舌尖在上颚来回蹭,以此缓解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