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起身,她身上穿着的是连体睡裙,没有拉链,只能从下往上或是从上往下脱。
胳膊从肩带里抽出,失去支撑的裙子瞬间滑落在地。
见惊云端仍是低着头不敢看的样子,乖巧的和她那一身伤痕完全不符,迟听雨心下一软,朝前走了一步,摸了摸惊云端的脸蛋,“你、你看吧,端端。”她说。
迟听雨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再主动下去,她只怕是要羞到原地飞升了。
惊云端闻言,这才抬起头,入眼处就是如霜如雪一般的肌肤,大片大片的白,修长笔直的双腿,起伏的曲线。
迟听雨穿的是裙子,裙子一脱,自然而然只余下一条贴身的黑色蕾丝小内。
旁的,再没有了。
而惊云端站起来的时候,26公分的身高差一下就体现出来,她的手落在了大小姐的腰间,微微低头,注视着迟听雨,轻声道了句歉,“抱歉,阿雨。”
迟听雨还没反应过来狼崽子为什么道歉,惊云端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她轻而易举撬开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柔软的舌带着强势的侵略性质,裹挟着迟听雨的。
迟听雨太诱人了。
像生机勃勃的花朵。
惊云端可以等花朵绽放,却仍旧想先向花朵索取她积攒的露水。
失去了衣料的阻隔,迟听雨清晰感受到了肌肤与肌肤之间相磨的细腻触感。
她的双手抱着惊云端的背,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拥着她的心上人。
迟听雨是愿意的。
可这一句愿意,她始终无法说出口。
身上像是背负了一个无形的囚笼和枷锁,让迟听雨无法越过这道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