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疤痕颜色深浅不一,有些像是新伤不久,有些更像是陈年老伤,在平整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凸起。

若是没有这些疤痕,惊云端的身体就是完美无缺的。

黄金比例,胸虽不大,胸型却好。

迟听雨能清楚记得,黑夜之中她握住惊云端的时候,盈盈一握,像是为她的手掌量身定做似的,多一分盈满,少一分有缺。

腹部肌肉线条明显,随着惊云端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些伤……”迟听雨碰了碰正中间那一处十字伤疤。

顺着她的手扫了一眼,惊云端清了清嗓子,缓解她主动坦诚的羞涩:“小时候弄的。”

有一年卡罗尔研究出一个新式武器,名叫十字光枪。

她被当成试枪者。

开枪者避开了她的要害,但那种皮肤肌肉不停被灼伤的感觉还是让惊云端印象深刻。

光束带着满满的倒刺,在灼伤和腐蚀掉一部分肌肉后,锁枪时需要手动将十字光拔出来,拔出时倒刺会生生带出大片大片的血肉。

挺鸡肋的。

“我自己拔出来的。”惊云端想了想,她张开右手,右手上造成断掌的疤痕在迟听雨隔三差五的护手霜滋润下,像是淡化了微不可察的一点点,“这个就是当时握住光束的时候,弄伤的。”

那光束做得有如实体,卡罗尔这个蠢货还以为是什么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却没想到,惊云端对敌人够狠,对自己更狠。

眼看大小姐眼眶发红,惊云端慌忙解释:“他死了,真死了。”

在她的认知里,那些人死了,而她没死,那就是她赢。

“他要是没死,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迟听雨愤愤不平护短的模样取悦到了惊云端,“犯法的哎阿雨?你要跟我隔着铁窗两眼泪汪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