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为自己的心动而赎罪。
她跟斛渔,本就同源。
同源天道,如何结道侣。
喻湖无法迈出这一步,也无法承认自己对斛渔若有似无的动心和心疼。
看着惊云端提剑向着自己迈步而来,喻湖有一瞬竟生出一股子“如此也好,如此就解脱了”的逃避心态。
“天道剑,斩天道,”惊云端挽了个剑花,“嘲讽吗,喻湖,你给听雨的天道剑,最后却要成为天道剑的剑下亡魂?”
喻湖直起身子,拂了拂裙摆上的褶皱,对着惊云端长揖到地,“虽迟,却还是想跟元帅道一声抱歉。”
“这倒没什么,生灵之间本就是互相利用,我棋差一着,被你算计入局,这个输我还担得起。”惊云端从不是输不起的人。
失败了,输了,有什么关系,下次不要犯同样的错误就好。
她可以接受失败,总好过在一个坑里反复栽倒成为蠢货。
“原本我想杀你的,”惊云端并不掩饰自己对喻湖或者斛渔的杀意,“但现在看看么,你还有用,活着当个工具人也不错。”
死了就解脱了,不用管身后事,甚至连老相好都不用管了,惊云端岂能让喻湖如此如意,她先杀斛渔都不会先杀喻湖。
“征服世界的另一边,是否是星际?”
喻湖颔首,“是,星际一角。”
“我是否可以真身入游戏,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来回两个世界?”
克隆体的事一定要解决。
但乘坐三个学渣开过来的时空艇回星际世界少说要一两年时间,再回来,三年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