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瞳孔骤缩。
正欲反应时,饭饭不知何时已经猫到了他附近。
花盆里明明不过几片叶子,几只蔫吧的花茎,此刻却生生延展出无数枝条,密密麻麻,将沉渊死死困住。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惊云端稳稳落地,一步迈出,足下地面开裂,像是要裂出一条足以贯穿地心的裂缝。
“剑去!”
一声低喝。
长剑带着惊云端堪要毁天灭地的威势,正欲再将沉渊斩杀时。
剑尖却距离沉渊一寸处如雾气一般消散而去。
时空停滞。
惊云端用青冥剑撑着自己,发出一声笑,“怎么,怕死了?”
散去的雾气凝聚出喻湖的模样,“元帅想要苍龙珠,叫沉渊给便是了。”
“可我不止想要苍龙珠啊,喻湖。”惊云端脚尖在剑身上一点,剑瞬时就落在了她肩上。
方才骇人的气度消失不见,又是一个吊儿郎当欠了吧唧的小萝莉。
喻湖长叹一声:“元帅想要我的命。”
她心中有数。
惊云端不是一个可以任人算计的人。
当初剑走偏锋,也不过是为了让惊云端能跟她的世界捆绑得更结实一些,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