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渠好不容易把被子给卸下来,捂得她快要中暑。
也不知道妹妹究竟是用什么手法捆的,比捆猪还严实,解的时候,曲乐渠的脑门还不小心磕到了桌角,瞬间起一大个包。
等她拿起手机的时候,表白的话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打了半天,花了一个小时,最后也只能挤出一句:[荀姐姐,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做女朋友?]
消息发出去,曲乐渠强迫自己不去撤回。
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十圈,熬过可撤回的时间,然后开启反复解锁手机,刷新消息的行为。
隔壁听墙角的老母亲很是不解,“熊孩子半夜在家不睡觉,跑酷?”
“我刚还听见她砰的一声,像是要把家拆了的样子。”
景教授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开始算,“假设我们听见的分贝是x,那么……”
曲茗楼看着自家老婆为了能让她充分理解,开始在草稿纸上按思维步骤把每一步推导过程都写下来,那些复杂的算式连计算器都不用,算式写完,答案也自然而然就跟在后面写了出来。
“综上,”景渠在最后一排点下代表所有的∴,“小乐撞到了桌角。”
曲茗楼:……
虽然她不怎么能跟得上老婆的思维,但每次陷入自我计算推导过程里的景渠都在散发着难以言说的光芒。
尤其是她算完之后惯性推眼镜的动作。
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景渠的字有些飘逸,潦草得有她独特的韵味,“明天我们会看见半个小龙人。”
景教授一本正经地开了个玩笑。
曲茗楼眨眨眼:“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