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云端抱着人直接跳了下去,飞行装置同样安装了气流调控的设备,确保飞行者在飞行途中也可以自由开口说话,不会一开口就吃一肚子风。
曲茗楼一家三口在停机坪上翘首以盼,曲乐渠紧张地来回走,看得曲茗楼眼花,她忍不住拍了一下曲乐渠,“会不会站?”
曲乐渠一秒立正,“会的会的!”
手机里还有荀姐姐发给她的那句问话:[小曲,为什么会想跟我解释这个?只是怕我不跟你做朋友?]
曲乐渠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回。
想一会儿偷摸找爆爆取取经。
看爆爆跟迟总甜甜蜜蜜,恩爱的很。
照她原来的性子,她应该秒回一句:[是啊!]
可是……
曲乐渠也不知怎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来回放了好多次,愣是没下得去这个心把这句话给发出去。
女人神奇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能发,发了她就凉了。
还是先找妹妹问问,该怎么回。
惊云端和迟听雨几乎是同时落地,迟听雨打架方面赢不了惊云端,但在操作机械方面似乎挺有天赋,星际简单的小玩具,她几乎一学就会。
再加上之前会玩跳伞,触类旁通,在惊云端没太认真的情况下,竟和惊云端比了个五五开。
曲乐渠:!
“你们为什么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跳伞?伞呢?”
景渠:……
“那是飞行辅助装置,你……”算了。
曲乐渠好像记不住小时候的事,也不是,她只能记得小时候吃喝玩乐的经历,教给她的知识清风一般,左耳朵吹进去,右耳朵跑出来,杳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