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待遇,也只会给惊云端。
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烦人惊。
对这个答案,惊云端似乎是有些讶异,只是她挑了下眉梢,没多说什么。
渐渐的,迟听雨开始发现了惊云端的不对劲。
比如她一日三餐总要到公司找自己吃,每次过来总是买一束不同品种的花,逢周末,又或者跟数字2、9、24有关的日子,她都要发个红包。
红包的数目倒是不小,每次都是五万二。
惊云端存不住钱,她每天的零花钱依旧是她们最初谈好的,一天一千六百块钱。
有时候迟听雨看着聊天界面时不时出现的五万二的转账都有些好奇,这人是当天现去挣钱的么?
“是啊,我去现挣的。”坐在她对面吃饭的惊云端毫不意外大小姐会问出这个问题,笑着回答。
迟听雨:?
大概是她惦记这个问题惦记了太久,今天终于问了出来。
大小姐不由想起某一日,惊云端哭唧唧地跟自己说,她去工地搬砖,一块砖七分钱,就能养得起她了,五万多块钱,那得搬多少块砖?
“我去崇裕大学帮人写作业了。”惊云端轻描淡写,“崇裕大学有钱人多,一个个小肥羊毛厚得跟什么似的。”
她有需要的时候,就去羊圈里逮只羊,帮他们写作业。
不过作业大多都是不怎么重要的,要不就是家里爹妈有什么考验,她给出出鬼主意,让那些少爷小姐在爹妈面前长次脸面,时间久了,鲸鱼这个金字招牌在崇裕大学的学生圈里还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