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需要说话时,也都是就事论事,迟听雨自问没有给过凌白风一点具有暗示意义的错误讯号。
浅薄的,出于皮相的喜欢可能会有,但更深的……看上去像执念一样的偏执。
是怎么形成的呢?
“好,不能,”凌白风惨然一笑,“学姐,这是我给你点的咖啡,你……”
“抱歉。”迟听雨半步不让。
在她来前,咖啡就已经在桌面放着了。
她对凌白风没有十足的信任,对这杯咖啡,自然也不能全然放心,如果错了,就当她阴谋论。
“凌小姐,其实我很好奇,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让你会对我一直无法释怀。”
迟听雨直觉现在就是一个好的时机,她放柔了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在迟听雨坐下之后,凌白风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面上流露出回忆的光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系里的演讲……”
那时候的迟听雨,眉如远山,身形高挑,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校花。
长相清冷,为人却不高冷,遇到去询问问题的学弟学妹,总是耐心十足,带着几许亲和力。
大约是为人品性实在太好,敬她者甚多,爱慕她的人反倒不多。
部分人在没接触之前,尚能口嗨,可与本人接触之后,也只会笑着认清现实。
有些人,天生就是神是佛,可远观可仰慕,却让人生不出想要与她并肩的勇气。
迟听雨温软又沉静,安安静静坐在图书馆一角看书的时候,连周围的光都是柔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