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脑袋埋进某人的胸口,安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顺从本心的点了点头,声如蚊呐:“好摸的。”
虽说每次都不是她“故意”,但……
惊云端了然,“那我可以摸摸你的吗,阿雨?”
迟听雨:!
狼崽子的怀抱现在是彻底待不下去了,趁着惊云端还在好声好气征求她意见等她同意的功夫,迟大小姐一个翻身,滚到了床的另一边,麻溜穿上拖鞋,噔噔蹬跑进了盥洗室。
看着大小姐一系列丝滑到不能再丝滑的逃跑行为的惊云端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阿雨果然是有点傻气的。
她逃得了一时,能一直逃吗?
不在床上,她下了地不是照样也可以?
而在盥洗室用冷水给自己的脸降温的迟大小姐完全不知道惊云端内心已经闪过了无数虎狼画面。
什么只要大小姐出现在她视线范围里,她就能把人逮怀里揉。
又或者,前面后面侧面,总能找到机会体验一下的。
待到迟听雨洗漱出来,就见着贤惠惊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自以为安全的大小姐松了口气。
这股子安全感一直持续到早饭结束,迟听雨准备去上班。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无袖连衣中长裙,配了一对儿银色耳线,头发放下来时,耳线就藏在长发里,看不清楚。
“端端,我去上班了,你今天要来公司吗?”换鞋的功夫,迟大小姐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