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么多年,内游严格遵循这个模式,这才把内游的秘密守了这么多年。

迟听雨把下线许可证明递给了看守方寸涧的玩家,玩家核对后,给她两个装水的水杯,还贴心给二人指了路。

惊云端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小桥流水,颇有几分古典美。

小涧附近装了一台水车,滚动时会有细小的水流倾落下来。

迟听雨去接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惊云端:“尝尝?还挺甜的。”

游戏里没什么生水不能饮用一说,当然游戏里也不允许有人在水源附近做什么奇怪的事,这就充分保证了在征服游戏里提示可饮用的水源都是可以直接取来喝的。

惊云端还没搞懂这里奇特的下线模式,不过她在来前调出了下线面板,发现下线按键的确失灵。

饮下一杯水后,那按键骤然就亮了起来。

“你说,这里会发大水然后把我淹死吗?”惊云端忽然指了指那只有一掌宽的小水源。

迟听雨:……

理论上来说,不太可能会实现。

但……

如果发生在惊云端身上,那么这个概率还挺大的。

“也有可能是水车倒下来,然后砸死?”

大约是经历了太多次离谱的死亡,也大约是见证过了太多次惊云端的死亡,两个人甚至都能有闲情逸致来猜测这次的死亡原因是什么。

“阿雨,赌不赌,五毛钱?”惊云端扫视一圈,“我赌发大水。”

迟听雨也来了兴致,“那我就赌这个水车吧,你先下线,我再试试给你拉血条。”

她尝试了太多次,没有一次能成功的。

每次死亡造成的伤害就像是施加了什么裁决效果,300血条就是斩杀线,一个伤害出去,百分百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