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在惊云端唇瓣上重重摩挲,按压,是惊云端曾对她做过的那些的黑化版。

没一会儿,唇瓣就被摩挲地发红,发艳,泅满了朱砂似的红。

她贴上了惊云端的唇瓣,下了狠劲一般的重重一咬。

血腥味瞬间充斥在两个人口腔里。

惊云端眼底荡出笑,配合着大小姐的主动,疼归疼,迟听雨越咬,她却越兴奋。

唇角渗出来的血液混杂着甘甜的汁水。

从东流向西,又从西方反流回东边。

沉重的呼吸声,潺潺的流水声夹杂着齿与齿偶尔打架磕绊的声音,组成美妙的乐章。

惊云端的刻意退让,叫迟听雨在表面上掌握了完完整整的主动权,她褪去被掌控拿捏的青涩,主动出击。

从来都在逃避的无害小鱼这一刻却蜕变成了具有进攻性的红十字鱼,在礁石之间游荡,捕捉着被它看上的猎物。

沉沉的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三栖车上至今还是敞篷的,惊云端维持着这个吻,另一边,伸手过去,把遮雨棚给升了起来。

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举措,下一秒迎来的又是迟听雨的咬。

还恰恰好是咬在同一个地方。

惊云端眼眶一热,眼泪差点掉出来。

“姐姐,你不专心。”

托游戏数据加成的福,迟听雨的体力俨然好了不少,她伸手扣过惊云端的后脑,牙齿尖尖在还在渗血的唇瓣上磨了磨。

“不专心的姐姐,会有惩罚。”

惊云端:……

小野猫发起狠来,也是挺凶的。

刺激,她喜欢。

胸腔里一颗心脏从未这么有活力的跳动过。